第(2/3)页 闻讯赶来的吐蕃援军正从外围挤压,门洞处拥堵异常。 越云暴喝一声,长枪抡圆了横扫,将挤在门口的敌兵清空一片。 罗月娘则拿出弓箭,专挑吐蕃弓箭手点杀,免得他们造成威胁。 鲜血在门洞下汇成溪流,尸体层层叠叠。 终于,所有庆军骑兵从血肉通道中汹涌而出,没入营外尚未完全褪去的黑暗之中。 。。。。。。 与此同时,在营地东南角一处倒塌的栅栏旁。 一个人满脸烟灰血污,穿着不合身吐蕃兵甲胄,正仓皇地从一个燃烧的帐篷后钻出,朝着营外摸去。 此人正是多杰次仁。 他成功点火引发大乱后,便一直潜伏在营中,想着等下与袭营的庆军汇合。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,营中乱象越发严重。 他几次试图靠近那些纵横驰骋的庆军骑兵,却皆因对方高速冲杀,无暇他顾而未能成功。 普通庆骑又不识得他,混乱中差点被人当作吐蕃兵给砍了。 他找不到机会,只得自己想办法脱身。 好不容易摸到营边,眼看就要钻出栅栏,斜刺里却冲出一队正在救火的吐蕃巡兵。 火把光照下,领头的小军官盯着多杰次仁的脸看了片刻,猛地瞪大眼睛。 多杰次仁曾镇守边关,虽然不是所有吐蕃兵都认得他,但这小军官恰好曾在一次军议时远远见过他。 “是多杰次仁!那个叛徒!抓住他!”军官喊道。 多杰次仁心中叫苦,只得奋起余力,拿起手中腰刀与这队巡兵拼死搏杀。 他武艺本就不弱,又存了必死之心,竟被他接连砍翻数人,杀出一条血路。 但那小军官临死前的呼喊已引来更多人,此刻纷纷朝他这边涌来。 他不敢停留,拼尽全力向营外狂奔,后面的追兵穷追不舍。 不知过了多久,多杰次仁只觉得肺叶如同风箱般拉扯,双腿沉得如同灌了铅。 汗水流进伤口,带来阵阵刺痛。 就在此时,身后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,以及吐蕃语的怒骂呼喝。 多杰次仁回头一瞥,只见一小队吐蕃骑兵已然追了上来,马蹄翻飞,越来越近。 多杰次仁暗叹一声:吾命休矣! 折腾了一晚上已经快要力竭,自己怕是再难逃脱。 他只得握紧夺来的腰刀,准备做最后拼杀。 就在此时,脑后恶风骤起! 多杰次仁以为必是箭矢袭来,却是避无可避,只得闭目待死。 然而,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,反倒是一股拽之力猛箍住了他的腰腹。 下一瞬,他整个人竟是腾云驾雾般离地飞起! 这感觉......怎么有些莫名熟悉? 没等他反应过来,人已‘砰’地一声,结结实实摔落在马鞍前桥上。 这一下可不轻,撞得他五脏六腑差点移位,眼前金星乱冒。 “咳咳咳!”多杰次仁猛咳几声,眩晕中抬眼看去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黑色的鳞甲。 再往上,便对上了马忠那张带着戏谑的脸庞。 “马将军?!”多杰次仁又惊又喜,随即感到腰间那熟悉的勒紧感。 低头一看。 果然,一条熟悉的牛筋索正缠在自己腰间,索的另一头就攥在马忠手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