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到底是谁,促成了这么一件案子?是谁要把这个女子往死里整?是谁能让一个县衙上上下下都听他的?是谁能在案卷上做手脚,做到天衣无缝,口供画押又是怎么得来的? 他想了很久,想不出答案。 但他知道,答案就在那个县衙里,就在那些人犯和证人嘴里。 有人要断他的活路,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 人提得不是很顺利。 捕头带着人到了县衙,说了来由,就被拦住了。 说县太爷正在会客,请他们稍候,喝杯茶,等一会儿。 以往这个面子要给的。县令再小是个官。而捕头只是吏! 可这一回他是拿着死命令揣着公文! 到了二堂,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迎了出来,拱手作揖,满脸堆笑,说了一大堆客套话,什么“劳烦上官亲临”,什么“案卷已备好”,什么“人犯正在提审,稍后就到”。 捕头等他说完了,才说了一句:“我不是来看案卷的,我是来提人的。人犯,证人,一个都不能少。现在就要。” 师爷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,说程序上要等,要知县下令,要存档备案,要——捕头拔出了刀。刀光一闪,师爷的话卡在喉咙里,脸色白了。捕头没有看他,说了一句:“带路。” 师爷没有再说话。 牢房在县衙最后面,一排低矮的屋子,窗户小得像个狗洞,门是铁的,锈迹斑斑。 牢头正在里面喝酒,看见师爷带着一群提着刀的人进来,手里的酒碗掉了,碎在地上,酒水溅了一裤腿。 他站起来,嘴张要喊,捕头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。 “开门。” 牢头开了门。人犯关在最里头的牢房里,是个瘦弱的年轻女子,蜷缩在墙角,头发散着,衣裳破得不成样子,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伤痕。 她听见铁链响,抬起头,眼睛空洞洞的,没有焦距,像是已经不会看了。但还是护着怀里一个更小的女孩。 捕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挥手让人把她带出来。 捕头带着人刚从牢房里出来,就发现院子已经被围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