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可以……自救。你可以带着荣耀,去见荷鲁斯。” 坦巴看着那把剑。 他的视线无法移开。 那把剑在呼唤他。 它承诺了健康,承诺了力量,承诺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……解脱。 他不想死。 他不想变成烂泥里的一具尸体。他更不想看着那些跟随他的孩子们一个个烂掉。 如果这是战帅的恩赐……如果这真的能救命…… 他的理智在瘟疫的高烧中瓦解,他的意志在绝望的折磨下崩溃。 他颤巍巍地伸出了手。 那只干枯,长满脓疮的手,慢慢地,坚定地抓向了剑柄。 指尖触碰到冰冷剑柄的瞬间。 轰——!!! 一股狂暴,浑浊,充满了腐烂,肿胀与重生的亚空间能量,顺着他的手臂,毫无阻碍地轰然冲入了他的体内。 那不是治愈。 “呃啊啊啊啊!!!” 坦巴仰起头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。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剧变。 骨骼在噼啪作响中折断,重组,增生。 原本干瘪的肌肉像是被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,撑破了那件华丽的总督礼服。 皮肤裂开。 但这裂口没有流血,而是流出了绿色,散发着恶臭的脓液。 脓液迅速硬化,变成了坚韧的几丁质甲壳。 他的腹部隆起,肠道在里面蠕动,打结,变成了孵化瘟疫蝇虫的巢穴。 他的眼睛爆裂,眼窝里长出了三颗浑浊的黄色复眼。 嘴里的牙齿脱落,长出了参差不齐的獠牙。 痛。 极致的痛。 但紧接着,痛楚消失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……舒畅。 一种在腐烂中获得的永生,一种在污秽中得到的极乐。 他感觉到了力量。那种能够捏碎岩石,能够传播死亡的力量。 “感……感觉……好极了……” 坦巴的声音变得浑浊,低沉,湿润,像是从一堆烂泥深处发出的气泡破裂声。 他握紧了阿纳萨姆。那把剑现在与他的手掌融合在了一起,血肉包裹了剑柄。 他转过身。 看着那个目瞪口呆,吓得瘫软在地的副官,以及周围那些在雨中瑟瑟发抖的病兵。 “不用怕,孩子们。” 坦巴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占据了半张脸,流着涎水的狞笑。 “爸爸……来救你们了。” “爸爸这就把……礼物……分给你们。” 他挥动了手中的魔剑。 一道绿色的瘟疫波纹横扫而出。 副官的身体瞬间肿胀,皮肤变绿,喉咙里发出了非人的咕噜声。 他没有死,而是变成了……瘟疫行尸。 更多的士兵站了起来。他们的眼神空洞,伤口流脓,手里抓着生锈的武器,向着他们的新主人聚拢。 艾瑞巴斯站在雨中,任由那些污秽的雨水打在动力甲上。 他看着那个已经完全变异,沦为纳垢神选的怪物。 他那张纹满经文的脸上,没有任何恐惧,只有一种满意,阴毒的微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