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看着炕上的小家伙,屋内的气氛格外温馨。 三人逗弄小狗崽,林幼薇伸出小手指,轻轻戳了戳小狗那还在起伏的小肚子,小狗哼唧了一声,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。 这时,林晚秋忽然抬起头,询问小狗崽有没有名字: “顾大哥,既然进了咱们家的门,总得有个响亮的称呼吧?不能老是哎、哎地叫着。” 还没等顾昂开口,林幼薇就举起小手抢答道: “姐夫姐夫!要不叫大黑吧,你看它黑乎乎的, 而且家里已经有个小灰了,它叫大黑,正好和小灰对应,一听就是一家人!” 小丫头觉得自己这个主意棒极了。 说完,她又看了看那蜷缩成毛绒团子状的小狗,歪着脑袋想了想,又补充道: “或者叫球球也行,你看它缩在那儿,圆滚滚的,多像个黑煤球呀。” 听到这两个名字,顾昂有些哭笑不得。 大黑太土,球球又太软,实在配不上这只身怀返祖血脉的顶级猎犬。 顾昂摇了摇头,看着虽然虚弱但身上透着股倔劲儿的小狗,沉声道: “大黑太普通了,满大街都是。至于球球,听着就像长不大的宠物狗。” “我觉得叫啸天比较好。哮天犬的那个啸天,听着霸气,能镇得住场子。” 见姐妹俩有些不解,顾昂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,解释道: “这小家伙命弱,先天底子薄。 按照老辈人的说法,这命格轻的,有个硬一点的名字或许能活,能压得住那些病痛灾祸。 叫啸天,就是希望它以后能像神犬一样,把命硬起来,在那林子里吼上一嗓子,能震得住百兽。” 听到顾昂这么说,林晚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 在这个年代,人们对于这种说法还是很信服的,为了小狗能平安长大,确实需要一个足够硬的名字来护身。 不过,林幼薇还是有些舍不得球球这个称呼,她嘟着嘴小声嘀咕: “可是啸天叫着不可爱嘛……” 顾昂笑了笑,折中了一下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