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此外,还需召集大批民工修缮河堤,重建城镇! 各项支用都是大开支,光凭国库实在无力承担。” 军部太尉接过话茬:“太后,青州驻军大营也受到洪灾波及,军中粮草辎重损失无数。 若是不及时安抚,很容易引起哗变,后果不堪设想! 臣请太后、皇上下旨,赏钱赐粮以安军心!” “万万不可!”户部侍郎连忙道:“青州百姓尚且缺钱缺粮,如何再分拨给军部? 陈太尉不若从邻近州府大营调度粮草,待国库充盈再行补充!” “刘知节,你说得容易,可军营大事小情皆由将军府主导,我军部除了督查监管,岂能随意插手军中事务?” 陈太尉立马否决,“况且,各营之间的粮草调度手续繁琐,待拨出粮草运往青州,百姓早就饿死了!” 话刚说完,支持陈太尉的官员立马反驳。 军部派系和户部派系再度争吵起来,但比以前势如水火的程度,多了几分礼貌和克制。 其他官员则眼观鼻鼻观心,静静看着好戏。 太后揉着太阳穴,尽显疲态。 她如何看不出朝中百官“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”的心思? 只是没想到他们如此怠政,不仅不帮自己分担,甚至连个劝架的都没有。 心,好累! 杨总管和江屿在偏殿看着朝中闹剧。 “这群尸位素餐的废物,就没一人站出来给太后出个主意?”杨总管气得咬牙切齿。 江屿撇撇嘴:“幼帝尚小,太后又是一介女流,他们这是变相蔑视皇权呢!” “都该死!” 虽然杨总管虚伪贪财,但他对太后和小皇帝还是很忠心的。 奈何实力有限,除了小声输出国粹,实在帮不上什么忙。 江屿呵呵笑道:“其实缓解青州的灾情并不算难,就看怎么去做了。” “哦?江老弟有办法了?” “有是有,可我人微言轻,说出去也没人听。” 江屿自嘲一笑,忽然拍了拍额头。 “哎?杨老哥,你地位高,又是皇上和太后的近臣,不如我把主意给你去献功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