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后从谏如流,说再斟酌考虑,便宣布退朝了。 礼部侍郎感觉被敷衍,心里愤愤不平,刚走到殿门口,忽然被杨显叫住。 “何大人,江公公有请。” “什么江公公?不见!”何大人冷哼一声。 他自视高尚君子,最看不起这些死太监。 杨显撇撇嘴,小心翼翼的亮出一枚玉牌。 “江公公为了何大人,特意把这件宝器都请出来了,难道何大人连它的面子都不给?” 何大人看清楚玉牌上的五爪金龙,眼睛猛地一突。 “这是……先,先皇玉龙牌?!” 当即便要跪拜。 杨显收起玉牌,扶住他小声道:“莫要声张,请随我来。” “是是是。” 何大人擦拭额前冷汗,躬着身子跟杨显来到后殿的书房之中。 一进门,便有一人快步前来,向他行了一礼:“小侄拜见何叔父!” “你是……江屿?!”何大人大愕。 他与江将军同朝为官,少不了打交道。 江屿从小顽劣,江将军时常请教他礼教之法,故而他和江屿不算陌生。 只是没想到,江屿居然进宫做了太监! “江贤侄,你家之难非我袖手旁观,乃是刑部法司一夜间便定案封卷,连周旋的机会都不给……唉!” 何大人仰天长叹,仿佛在为江屿一家惋惜。 可江屿早就被太后告知,他家出事后,只有几位老将军仗义执言,其余官员全都装聋作哑,甚至对江家女眷的求助置之不理。 否则,她们也不会绝望到跳河自尽。 江屿心中冷笑,脸上却很感激:“何叔父莫要自责,我父母之死多有蹊跷,我自会慢慢调查。 眼下小侄有件要事与叔父商议,望叔父看在家父的面上,多多支持。” 何大人大气道:“莫要说这种话,我要是能帮到你的一定鼎力相助!” “关于太后所说皇礼学院……” “为这事儿?” 何大人神情一变,分外为难。 “贤侄,皇家礼教非比寻常,乃是皇室颜面所在!一个不慎,便会遭天下人非议,后果不堪设想! 所以,不是叔父不帮你,实在是无能为力……” 话音未落,只见江屿“啪啪”拍了拍手掌。 杨显端着一盘金银珠宝走了进来,放在何大人面前的桌案上。 “贤侄,这……这是,这是何意?”何大人的眼神就跟苍蝇见了屎似的,再也挪不动了。 江屿笑嘻嘻道:“何叔父,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,可否再说一遍?” “我……这个……” 何大人的眼睛早被金银珠宝的光泽填满,脑袋浑浑噩噩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