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‘算了,老头子也挺可怜的,我就不和他计较了。’ 陈韬:…… 程尚书可怜不计较了,他就活该被吃瓜。 他被扒的瓜算什么。 陈韬委屈得想哭。 偏偏这个时候裴凌岳还幸灾乐祸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龙椅上的宣文帝心虚摸了摸鼻子。 又转头看了德福一眼,示意德福将裴宴宁功劳记着。 他也不是故意让人抢裴宴宁功劳。 裴宴宁刚来朝堂,就接连弹劾诸位大臣,难免会树敌,还会被他人忌惮。 有些人还不知道心声的事情,一旦被心怀不轨之人知道必将想办法除掉她。 暂时只能用这种办法保护小福星。 裴宴宁自从入朝为官以来,帮他肃清朝中蛀虫,这些功劳他都记得,等到合适时机再行赏赐。 宣文帝收敛起心虚情绪,轻咳一声道,“程爱卿你可有什么证据?” “微臣有证据。”程尚书说话声音很大,看向镇西侯眼神带着恼怒。 镇西候袖口下手指握紧,指甲掐在指腹,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程氏向外送的信被魏衍截下,整个镇西侯府防的和铁桶一样,程氏不可能再向外送信。 “你有证据就拿出来。”镇西候摊摊手。 他倒要看看程尚书能拿出什么证据。 “微臣的女儿和贵府庶子都是证据和证人。” “皇上微臣女儿之所以和镇西侯府庶子躺在一张榻上,是因为魏青与魏衍下药后将两人放在一起,就连怀孕也是被下药后出现假孕症状。” “这种毒药,就算大夫把脉,轻易分辨不出来。” “皇上可以派太医去给程氏检查身体,就可判断微臣所说是否属实。” 伴随着程尚书声音落下,魏青瞬间慌了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言辞恳切,“皇上,程尚书没有拿出实际证据,这些不过是程尚书个人臆想和猜测。” “程氏自从嫁入镇西侯府,微臣待程氏如同亲生女儿一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