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臻有点抓麻。 她和孟子墨明面上是师生关系,程静喊她一声居士无可厚非。 但实际上,她和孟子墨是同龄朋友,朋友的妻子对她如此尊敬,总感觉很怪异。 “孟子墨是我的学生,那是我们之间的事,而你比我年长,我喊你一声程姐姐如何。”江臻笑着道,“程姐姐也别那么生分了,叫我一声阿臻吧。” 程静眼中满是惶恐:“居士折煞我了,我如何当得起……” “咳!”孟子墨开口,“既然我老师都这么说了,你照做就是。” 程静只能应下。 上了马车,江臻与程静聊了些女子之间的话题,二人的关系更亲近了一些。 马车渐行渐缓,车帘外隐隐传来喧嚣声。 江臻掀开一角望去,只见不远处国公府朱红大门巍然敞开,门楣上高悬着大红灯笼,门前车马如龙,锦袍玉带的宾客络绎不绝,整条街都浸在一片喜庆的红光里。 马车刚停稳,便有管事殷勤地迎上来,满脸堆笑:“江娘子,孟老太太,孟举人,孟夫人,快请快请,世子爷一早就交代了,几位来了直接去花厅,不必在外头排着等。” 孟老太太满心感叹。 孟家一商户,因拜了倦忘居士,竟也能出入国公府这样的门第了,真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 她老人家并未跟着去后院花厅,而是先去奉上贺礼。 江臻带着孟子墨程静,穿过回廊,走进花厅,谢枝云和苏屿州早早就到了,正在喝茶。 二人一看到程静,就愣了一下。 他们早就知道孟子墨家有贤妻,私下没少打趣。 可如今真见着了人,那些打趣的话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。 程静站在江臻身侧,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,发髻挽得端正,眉眼温婉,她不年轻了,眼角已有细纹,让人不敢随意玩笑。 谢枝云和苏屿州对视一眼,默契地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,规规矩矩地站起身来。 程静也没好到哪去,面对这么多贵人,她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。 “你们几个跟我一样喊程姐姐就行。”江臻笑着开口,“程姐姐,这是谢枝云,这是苏屿州,大家都是朋友,不必拘束。” 谢枝云挽起程静:“程姐姐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