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见李成桂真把儿子派过来了,且态度还算端正,老朱也就勉强原谅了李成桂。” “不过,老朱对李成桂的恶感还是在的。” “然后,他就搞出了一个事情……” “什么事情呢?就是,老朱在《皇明祖训》中,专门提到了李成桂,原文是这样的:其李仁人及子李成桂今名旦者,自洪武六年至洪武二十八年,首尾凡弑王氏四王,姑待之。” “李仁人,也就是李仁任,此人是高丽的权臣,当初高丽国的时候,这李仁任就首鼠两端,一边尊明朝,一边尊北元,同时,还贪污腐败,高丽朝中上上下下皆不满。” “但这个李仁任,压根就不是李成桂的爹。” “所以,李成桂极力的奏请明廷,乞求更改这个错误。” “朝鲜开国之君的爹都记错了,这岂能忍?所以,必须请求更正。” “但这事,岂是一个单纯记错那么简单?” “如果真的只是单纯记错,改回来也就改回来。” “但从老朱写下之后,一直到万历年间,都没改。” “这就不是记错的事情了,而是老朱故意的。” “他不仅故意记错,还点明其弑杀高丽四王。” “人都是要脸的。” “更别说还是在儒家圈了。” “李成桂要是不解决这个问题,那在整个儒家圈,他都抬不起头来。” “同时,那弑杀四王的污点,也始终会背在身上。” “所以,几乎每年,他都要奏请老朱更正这个错误。” “但很明显,老朱是不可能更正的,直到李成桂死的时候,都还在想这个事情。” “李成桂是没办法解决这个事情了,而这个事情,又涉及到了李氏朝鲜的王室问题,要是后世子孙不解决这个问题,就等同于犯下了不孝之罪,所以,但凡新的朝鲜王继位,都要请求明廷更正这个错误,属于朝鲜与大明外交的头等大事了。” “说白了,就是老朱在敲打李氏朝鲜。” “朝鲜是老朱列为的不征之国,但这不征之国后面却记载着‘首尾凡弑王氏四王,姑待之’,这个姑待之就很妙。” “什么叫姑待之?意思是,以后,你朝鲜要是不听话,还敢首鼠两端,还敢搞事情,那我不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将你移除不征之国了?” “说白了,就是老朱给一个随时可以向朝鲜发兵的借口罢了。” “一直到万历年间,朝鲜方面已经足够听话了,在旁人,乃至在世人眼中,朝鲜,就是大明的儿子,也是直到此时,大明才终于在新刊行的《大明会典》中,更正了这个错误。” “不得不说,在这方面,老朱的外交手段是真的强,随便一句话,就能让李氏朝鲜老老实实,服服帖帖,一两百年后,终成大明的忠犬。” “不管是从影响上,还是手段、方式方法上,老朱这操作,都属于【夯到爆】。” “而对日本方面,老朱就不行了。” “本来想着是建立华夷秩序,结果,日本那边,砍了大明的使臣,老朱本来大怒想要动兵,但没柰何,隔着海呢,且,当年元朝也想打日本,都因为台风而被迫撤军,日本有点难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