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管如何,她有新生活了,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,有了孩子,唯独没有他。 顾昀辞脸色惨白,胸口一滞,喉间泛起一抹腥甜。 她真狠心! 以前还不信她害了白慈娴,这四年一直因为那日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护着她惭愧、懊恼。 现在想想,连自己孩子都能残忍打掉的女人,什么干不出来? 顾昀辞只觉得信任的世界在坍塌,将他砸得狼狈不堪。 他死死咬住牙,把那口血气咽了回去。 他没敢久停留,甚至没敢再看那扇门一眼,转身踉跄着离开。 他没有回浅水湾,而是去了和沈端他们常去的酒吧。 一瓶接着一瓶,一杯接着一杯,烈酒烧喉,痛得他浑身发颤。 他不怪她,只怪自己。 是他把她逼到这一步,他活该承受这一切。 窗外夜色越发浓厚,他趴在桌上,指节死死抠着桌面。 刚进门的沈端和霍砚沉见了,两个人纷纷走过来,见他趴在那儿,不免打趣。 霍砚沉,“哟,顾总这是被酒淹了吧!平时不是一直端着架子不喝酒吗?今儿怎么趴这儿不说话了?” 顾昀辞没应。 他见了,踢踢他的腿,“别装死,喝个胃穿孔,我可帮你治不了病。” 沈端见了,“行啊你昀辞,这是为了什么把自己喝成这样? 我要是告诉别人,叱咤商海的顾总,现在趴在酒吧桌上像只丧家犬,谁信啊?” 两个人见他没动,笑着在他旁边坐下,还以为他只是不常喝酒一时喝懵了,短暂休整。 可是刚坐下,就听到一句,“棠棠,棠棠……” 声音很轻,带着酒意的沙哑,却又无比清晰。 霍砚沉手微顿,心里咯噔一下。 下一秒,那声音又响了,带着哭腔,一遍又一遍:“棠棠……我错了……棠棠……” 沈端听不下去,起身拿过他的手机。 霍砚沉,“你干什么?” 沈端,“给白慈娴打电话,让她过来把他领走!” 霍砚沉起身,一把按住他的手,“他喊的不是白慈娴,是孟疏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