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很好,你成功惹怒了我,接下去,你会死的很难看。”齐再兴冷声道。 他承认他们方才有些轻敌了,沈言的攻击手段也确实够阴。 但接下去,对方不会有这个机会了。 “远山。”齐再兴这次叫齐远山的名字带着点严厉。 “老朽明白。”齐远山的目光也变得阴冷,这小子胆敢戏耍他们,已有取死之道。 他从旁取了一抔黄土塞到嘴中。 齐远山的言出法随攻击也是罗衣百诡神通的一种,代价是需要吞土。 沈言依旧闲庭信步,还竖起食指对着齐远山摇了摇:“NO~NO~NO~你的言出法随学得还不到家,让我来教你什么叫言出法随。” “黄口小儿,休得胡言。”齐远山冷哼,自不相信沈言也会言出法随:“吾下一言,便要你形神俱灭。” 旦见沈言双指合拢,指向齐远山道:“你在狗叫什么!” 齐远山猛吸一口气,刚想口吐“杀”字诀,出口却是一个“汪”字。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 齐再兴疑惑偏头,质问齐远山:“远山,你在搞什么?” 齐远山也莫名其妙,刚刚明明是喊的是杀字,为何吐出的却是“汪”字。 他重整旗鼓,准备重新开口。 “你在狗叫什么!”喝问声再次传来。 “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!”这次,齐远山吐出的是一连串的汪字,就连表情也是龇牙凶横,与恶犬护食时的表情无异。 “齐远山!”齐再兴怒了。 身为齐家少主护道人,却在外人面前发出如此不堪之声,把他们齐家的脸都丢尽了。 他们这些个宗门大族,最是注重脸面。 当反应过来,齐远山一阵恍惚。 是啊,他刚刚为什么要狗叫啊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