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谭擦完嘴,闷声说了一句:“你说的这些有个前提。” “说。” “我们得活到那个时候。” 温言没回答。 不是回避。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所有人心里都清楚——大概率活不到。 拉扯两万只高阶渊蚀兽,五个人,弹药见底,药剂见底,连通讯都是死的。活下来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。 但这不是一道关于“能不能活”的选择题。 是一道“怎么死才有价值”的计算题。 赵刃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裂缝外那些甲壳摩擦的共振声又清晰了几分。 “就算你的战略意图是对的。”小鱼从裂缝口扭过身,声音干涩,手往头顶上方指了一下,“信号塔毁了,通讯全黑。总部怎么知道我们要干什么?万一他们以为我们只是在逃窜,根本不配合呢?” 温言抬起右手,用食指关节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。 “不需要联络。” “联防指挥中心的战术监测系统会持续追踪每一支小队的移动轨迹。我们的轨迹从被动拉扯变成主动环绕,从单点防守变成跨区诱引——只要指挥中心里有一个脑子正常的参谋,看到我们的运动模式就一定能猜到我在干什么。” 顿了一下。 “如果他猜不到,那在这帮草包的指挥下,我们不管干什么都是死。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。” 许沉从岩壁上直起身来。 护目镜推到额头上,露出底下那双布满红丝的眼。盯着温言看了两秒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道弧线。 没说同意。也没说反对。 而是转头扫了一圈其他三个人。 赵刃的嘴闭上了。右手重新握住了锤柄。 老谭把药剂瓶盖拧上,塞回腰间。 小鱼转回身去,继续面朝裂缝口外面那条窄窄的暗红色天际线。肩膀上的弓弦被拇指拨了一下,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。 没有人开口说“不”。 许沉把横放在膝盖上的合金战刀拎起来。 刀身在三天前的战斗中断了接近三分之一,断口参差不齐,金属纤维朝外炸开。残刀。 第(1/3)页